何况眼底猩红,“你们欺人太甚!”
“竟然如此侮辱……”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了。
他松开了手,云彼丘被丢到了地上。
“你个鳖孙可别冤枉老子。”
“虽然老子也早看他不顺眼,”他揪起云彼丘的衣领,手放在他没了毛发的脑袋上,指给他看,“就这种,把他头发什么的全都弄没了他还没受伤的本事,老子我要是能行,还用得上你们说?”
他把云彼丘狠狠摔在地上,脸上是对百川院的不屑,“早就把你们这群人都变成无毛怪了!”
这个时候,在他离开去找云彼丘却迟迟未归以后相继离开的几人手里也都拎着一个人。
和云彼丘同样的待遇,都是直接被摔在了地上。
哪怕石水是个姑娘,一群人也没有丝毫怜惜。
何况看向面色痛苦的纪汉佛,刚刚的失控突然全都消失不见,整个人都冷静下来,不仅如此,他还把自己往角落缩了缩,力图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百川院,再无翻身可能。
无人在意他,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闹哄哄的。
“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宣布百川院解散了?”
不知道是哪个愣头青率先喊出来的。
但这群光凭自己对李相夷的崇拜就能集结在一起打上百川院的人里,附和的愣头青倒是不少。
一时间场面更加混乱了。
说什么的人都有。
言语中有温和的,自然也有激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