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儿,馨儿,你们都尝尝,这是你们大姐姐今早差宫中的嬷嬷送来的,说是宫内御厨今年新研究出来的点心,我尝过后,觉得确实不错。”
萧氏什么珍馐美味没吃过,被她说不错的,一定是好吃的。
随着一起吃点心,品茶,屋中的氛围稍显轻松了些,萧氏这才继续先前的话题:
“馨儿刚刚的话你还尚且没有说完,难道除了虚情假意,骗你入府,让你执掌中馈,实则偌大侯府是个空壳子,需得你用嫁妆填补空缺,恶劣换子,认不清地位,颠倒黑白,还有其它的更过分的事?”
江可馨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隐晦的看了眼叶黎鸢。
叶黎鸢立马道:“母亲,儿媳院中还有事,您同二姐先聊,我便先行告退了。”
萧氏慈爱的拉住了两人的手:
“馨儿,鸢儿是个极好的,想来你们能处的来,都是自家人,有些事无需避讳,说不定,鸢儿呀还能给你什么独到的见解呢。
瞧瞧,自打她入府,我便将府中中馈交于她,短短数月,府中上下便被她打理的妥妥当当,满京都,哪个人不羡慕我娶了这般好的儿媳啊!”唉,就是那个糟心儿子不提也罢,多亏,还有个好儿媳能给他稍加宽慰。
既然萧氏都这般说了,江可馨觉得也没什么可以避讳的了:
“抱歉,我并非有其它的意思,实在,这件事并不光彩,让我很是自惭形秽。”
叶黎鸢看到她的神情,不由有些疼惜,同为女人,设身处地,她们又有着很多相同之处,唯一不同的,恐怕是江可馨相信和苛求男人的爱,她自己则早冷清封心,对那女情爱没有半分的期待。
正所谓没有期待就没有伤害,更懂得,情爱是最痛的伤人刀,语气温柔:
“二姐,何苦拿旁人的错来惩戒自己,人非圣贤,岂能一眼识人,都说人心诡谲,谁又能真的透过表象一眼看透其温和外表下隐藏的那颗肮脏腐烂的心呢,抱歉,刚刚在屋外,听了一些,并非有意为之,还请二姐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