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厕所出来的虎子,活脱脱像一只刚从泥沼中拼命挣脱、浑身还带着几分湿淋淋狼狈的野犬,脚步虚浮且慌乱,却又难掩那股子急切劲儿。他沿着灯光昏黄、寂静悠长的走廊,慢悠悠地往前挪步,眼睛却像探照灯一般,不住地抬眼打量着那一个个散发着暧昧光晕的门牌,嘴里还念念有词,嘟囔着:“6 号,6 号……” 那模样,仿佛是个执着的寻宝人,满心笃定这 6 号门牌背后,藏着能让他尽情放纵、为所欲为的 “人间乐土”,脸上那一抹狡黠的奸相愈发明显,仿佛已经提前在脑海里勾勒出即将开启的香艳旖旎场景,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闪烁着贪婪又促狭的光,恰似暗夜里闪烁的鬼火。
正走着,虎子仿若被一道无形的、冰冷的屏障给硬生生拦住,脚步戛然而止。他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疑惑,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慌慌张张地环顾四周。这一瞧,才惊觉自己这迷糊劲儿上来,居然走过头了。此时,昏暗的灯光好似故意捉弄他一般,将他瘦长的影子拉得老长,活像一个孤独又荒诞、被世界遗弃的巨人,在这狭窄的走廊里徒增几分诡异。他撇了撇嘴,脸上浮现出懊恼与不甘,那表情仿佛在埋怨自己的粗心大意,随后赶忙转身,脚步急促得如同密集的鼓点,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敲打出慌乱的节奏,仿佛是这场闹剧自带的滑稽配乐。
终于,那梦寐以求的 6 号门牌映入眼帘,虎子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仿若发现了深埋千年的宝藏一般,眸子里迸射出惊喜的光。他抬手搓了搓那双粗糙、满是老茧的手,在昏黄灯光下,那双手就像两根干枯的树枝,相互摩挲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好似在奏响一曲隐秘的前奏。紧接着,他脸上堆满了不怀好意的笑,笑嘻嘻地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吱呀” 一声,门缓缓打开,仿若一头神秘巨兽慵懒地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里面深不可测的黑暗。包间里仿若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浓稠得化不开,伸手不见五指,那股子黑暗像是有实质的雾气,丝丝缕缕地弥漫在每一寸空间,寒意扑面而来,让人脊背发凉。虎子站在门口,身形猛地一僵,仿若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狠狠吓了一跳,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儿。短暂的慌乱后,他凭着感觉,像个盲人摸象般,在墙边摸索着寻找开关。好不容易,手指触碰到那个小小的凸起,他抬手轻轻一按。
“啪” 的一声,灯光仿若一个在生死边缘挣扎许久的婴儿,艰难地喘息了几下,才颤颤巍巍地亮起,昏黄黯淡的光线仿若久病初愈之人虚弱无力的目光,有气无力地洒在包间的每一个角落,勉强驱散了些许黑暗。虎子下意识地抬眼,视线扫向屋内,这一望,却让他全身血液瞬间凝固,仿若目睹了世间最惊悚、最不该出现的画面 —— 杨伟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那姿势像极了一尊慵懒、傲慢的魔神,霸气又随意地占据着大床的中央位置,仿佛这是他的专属领地,不容他人侵犯。
虎子的心跳陡然加速,仿若一只被猎人穷追不舍、吓破了胆的兔子,慌了神。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于是,他转身,抬脚就要往门口冲。可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旁边小桌上铺着的一块精致布帛,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却诱人的光泽,仿若一片从古代宫廷流落出来的华丽锦缎。布上,一只造型典雅、美轮美奂的花瓶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宛如一位遗世独立、静立在时光中的古典美人,散发着别样的、勾人心魄的韵味。
虎子心急如焚,脚步慌乱得没了章法,裤腰不经意间仿若一只调皮捣蛋的小手,轻轻蹭了一下那块布。刹那间,那花瓶仿若从沉睡千年的美梦中被猛然唤醒的睡美人,受到惊吓,剧烈晃动了几下。紧接着,“哐当” 一声巨响,花瓶直直地朝着地面坠去,清脆的破裂声仿若一道晴天霹雳,在这寂静得让人窒息的包间里轰然炸开,瞬间打破了原本如死寂一般的静谧。
“谁,谁?” 杨伟仿若被噩梦惊醒的恶魔,猛地从床上坐起,那声音仿若从胸腔深处、从地狱底层硬生生挤出,低沉、沙哑且充满威慑力,震得周围空气都仿若颤抖、扭曲了几下。慌乱之中,他抬手一把抓起眼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戴上,仿若给自己披上一层坚不可摧的防御铠甲,眼罩下的双眼仿若两团熊熊燃烧的怒火,警惕又凶狠地扫视着四周,仿佛要将这胆敢惊扰他的不速之客瞬间烧成灰烬。
虎子此刻仿若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原本挂着的狡黠笑容瞬间石化,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恐与无措。他的手脚不受控制地疯狂挥舞起来,仿若狂风中凌乱的稻草人,试图用这毫无章法的动作驱散内心如潮水般涌来的恐惧。然而,仅仅几秒的慌乱后,他仿若突然被注入了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强行镇定下来。只见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仿若一只诡计多端的老狐狸,迅速捏住嗓子,发出一种尖细娇柔、让人骨头都发软的声音,仿若瞬间变身成另外一个人,娇滴滴地说道:“那个,哥,我精油忘带了,我回去取一下就过来!” 那声音仿若一根轻柔的羽毛,飘飘悠悠地在空气中飘荡,带着几分讨好与安抚,试图平息杨伟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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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伟仿若被这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迷惑,紧绷得像弓弦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些许,语气也缓和了不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粗声粗气地说道:“真是,哥不需要那东西,快来吧!” 说着,他的手仿若不听使唤一般,缓缓伸向眼罩,那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与好奇,仿若急不可耐地想要揭开这神秘声音背后的庐山真面目。
虎子见状,仿若看到即将逃脱掌心的猎物,心急如焚。他来不及多想,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夜空,猛地冲过去,整个人仿若一只矫健敏捷的猎豹扑向毫无防备的猎物。眨眼间,他已然稳稳地坐在杨伟身上,仿若一座巍峨沉重的大山,死死拦住杨伟摘眼罩的动作,任杨伟如何挣扎,就是纹丝不动。
“干啥,放手,造反啊!” 杨伟仿若被冒犯了威严的君王,瞬间暴跳如雷,双手如同发狂的猛兽挥舞着利爪,用力挣扎,想要推开虎子这座 “大山”,脸上的肌肉仿若汹涌澎湃的愤怒波涛,剧烈地抖动着,眼神中满是怒火与难以置信,仿佛在质问这世间怎会有人如此大胆,敢挑战他的权威。
虎子仿若沉浸在一场疯狂、刺激的游戏中无法自拔,他一手捏住鼻子,仿若捏住了开启恶作剧神秘之门的金钥匙,另一只手仿若一条灵动俏皮的小蛇,在杨伟鼻子上轻轻画圈圈,试图用这种荒诞至极、让人哭笑不得的方式挑逗杨伟。他再次捏着嗓子,娇声说道:“哥,摘下眼罩就没意思了!” 那声音仿若带着魔力的咒语,瞬间让包间里的空气都仿若弥漫起一股诡异又暧昧的气息,让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杨伟仿若被这奇特得超乎想象的 “情趣” 击中了要害,身体仿若被抽走了骨头,瞬间软了下来,挣扎的动作也渐渐停止,脸上浮现出享受的神情,仿若沉醉在一场甜蜜得让人眩晕的梦境之中。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傻傻的、近乎痴狂的笑,仿若一个被五彩糖果彻底迷惑心智的孩子,嘴里嘟囔着:“懂情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