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树没有理会楚梁山的叫嚣,只淡淡道:
“凡南洋降头术,下术必取人身体发肤做契子,而降头术也只作用于被下术之人!”
“你那天的车祸,身亡的可都是没被直接下术的人!”
“单凭降头邪术绝对不可能有如此凶煞之力,这黑人偶另有玄机,不能砍!”
“呲~说得跟真的一样!”楚梁山笑得越发轻蔑:
“够了!小子!我忍你很久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叫板?”
“难道你觉得你的道行比我还高?”
楚新霓也一脸鄙夷都附和道:“就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也不去打听打听我爸是谁!”
“你要是真那么厉害,就不会等我们找出人偶才吭声了,你不就是想抢功劳吗?”
“真是个令人恶心的家伙!”
“你要是真那么厉害,我楚新霓给你提鞋!”
“别理那废物了,新霓!准备!”
楚梁山神色一正,再次举起了念过咒的菜刀,只见菜刀刀刃上闪过一缕金光!
众人见状都暗暗点头,看楚梁山的眼神都变得越发崇敬起来,与之对应的,看叶小树的眼神则都鄙夷起来。
“这小子怎么想的,年纪轻轻的竟敢在楚大师面前卖弄!”
“就是就是,楚大师可是我们潮海地区最有名的风水大师啊!多少高官贵人都请他看过呢!”
“可不是嘛!他一个小年轻懂什么...真不知道刘总怎么想的...”连一些下人也悄悄嘀咕起叶小树来。
只见楚新霓带开一条画面符文的布袋,袋口对准了黑色人偶,娇叱一声:
“准备好了!”
楚梁山怒目圆瞪,又重新念了一遍咒语,紧接着一刀砍了下去!
黑色木头人偶直接被劈成两半,一团黑烟伴随着一股子恶臭腾空而起,像是有意识一般直朝门口飞去!
众人见状都吓了一跳,一些胆小的丫鬟更是直接叫出声来。
楚新霓却处变不惊,口中念念有词,颇有几分楚梁山的风范,下一秒布袋无风自涨,袋口大开!
直接将黑烟全吸了进去!
屋子里的恶臭瞬间消失不见,楚梁山接过布袋一脸得意地望着叶小树道: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