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声惨叫响起,不过片刻的功夫,那十几个仆役竟然都躺在了地上,一个个按头捂胸,哀嚎不止。
“这……这……”
黄员外见此一幕,彻底慌了神。
这张尘,原来这么厉害,怎么自己之前一点都不知道?早知道,就不来触这个霉头了,这下可怎么办啊!
黄员外心中惶惶,额上冷汗直冒。
此时,张尘正拎着一根木棍,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步步朝他走来。
黄员外双腿不住发颤,倒退几步,一个踉跄,坐倒在了地上。
他刚要爬起,张尘的棍子已经抵在了他的面前,吓得他脸色煞白,登时冷汗涔涔。
“你……你你……小畜……不!不不不!贤侄,你……你这是做什么啊?”
张尘的嘴角向上勾了一点:“贤侄?哪个是你贤侄?黄文义,你忘恩负义,当初要不是我父亲,何来你今日的风光?而今他老人家尸骨未寒,你便苦苦相逼,还巧立这利息名目,是欺我张家无人了吗!看本少爷今天不打死你!”
张尘说着,抡起棍子便要打下。
黄员外吓得面如土色,急忙连声告饶:“饶命……饶命……是小人有眼无珠,张少爷高抬贵手啊!”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遮挡。
张尘只是想吓唬吓唬他,棍子自然没有打下,见他已吓破了胆,便恶狠狠地道:“姓黄的,今天你算是自己送上门来了。本少爷给你两条路,要么偿还二十万钱,要么今天废你一条胳膊在这,自己选吧!”
黄员外叫苦不迭,自己本是来讨债,怎的转眼之间便欠了人家二十万钱了?不过眼下棍子在人家手里,自己自然不敢不服软,当即说道:“我……我愿还钱……”
说着,黄员外对躺在地上的仆役喊道:“快!快回家取钱来给张少爷,快去!”
一声令下,两个仆役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大约半个时辰,几个小厮抬着七八口大木箱子,里面装着满满的五铢钱。
东汉时期还没有银票,这一箱箱的铜钱也委实麻烦!
张尘的表情这才稍缓了一些,对身旁的吴管家说道:“吴伯,去清点出二万五千钱,交给黄员外。我张家,既不滥施,也从不赖账!”
张尘说罢,朝黄员外走了过来,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一抓,便将他拽了起来。
“账目已清,从今往后,你我两家再无来往!现在,带上你的人和你的钱,滚出去!”
张尘眉目凛然,义正辞严的同时,却也在心里默默念道:“掠夺之手,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