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劝她:“最多也就十天半个月的,你且忍让着些。”
云锦月心疼的给她顺着气,歉疚的道:“娘,对不起,都是女儿的不是,您若不是为了女儿的前途,何须如此委屈求全。”
至于早晚让云早早好看,定要报复她的话,以她表现出来的温婉善良,定然是不会在人前说的。
武安侯道:“月月,你也受委屈了,你是咱们侯府的希望,是未来的皇后,现在吃些苦没什么,你的大福气还在后头呢。”
等月月做了皇后。
怎么收拾萧珩跟云早早,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
月月又是个听话的孩子,定然是什么都听他这个做爹的。
云早早回府的时候。
萧珩并不在家。
吉祥回禀说她离府之后,九皇子便带着小公子去上书房了。
等到父子俩回府,吃了晚膳后。
萧珩才道:“关于萧宸养的那个外室,我这边又得了些别的消息,娘子要不要听听?”
云早早很想对他说一句屁话,她肯定要听啊,见他一副就要卖关子的表情,软了声儿道:“夫君,我肯定是想听的,你快点告诉人家嘛。”
萧珩听得心里有些痒,像是被羽毛轻轻的挠着心尖,低咳了一声,道:“她老家本是在江南一个小山村里,是有妇之夫,夫君是个猎户,夫妻成婚之后也很是恩爱。
五年前,太子代天子下江南巡视的途中,遇刺受伤,被她夫妻所救,对她一见钟情。
太子伤势痊愈之后,便派人佯装山贼去杀了她丈夫,并及时出现英雄救美,受了伤之后,还是带着她杀出重围。
后来在江南一路都带着她,后又把她带回了京城,在外面养着。”
云早早冷笑一声,对外表现的谦谦君子,宽厚仁慈的太子,原也只是个心狠手辣的衣冠禽兽罢了:“那她知道她夫君是被太子所害吗?”
萧珩道:“那为夫就不知了,娘子亲自去问她便可。”
云早早算好了日子,今日便是诸事皆顺,最宜她出门办事的日子。
本就打算今夜乔装打扮一番,深夜悄无声息的潜入宅邸,去找太子的外室谈谈心。
从萧珩这里得到这个重要的情报之后,手里便又多了份筹码,说是筹码,其实也要看这人对她死去的亡夫到底有几分情谊,是更爱她的亡夫,还是更爱太子给的情爱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