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不见。
压迫感还是那么强。
其实虞安这一两天,有试着说服自己去找谢烬生。
然而怪物行踪不定,犹如鬼魅,在偌大的废墟城里根本碰不到,他每次走出去,每次都一无所获,灰溜溜地回来。
可就是这么个男人,现在竟然半夜出现在他的床头。
这是要干什么?!
应该不是来刀他的吧。
虞安大喘气,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勇气,都差点被这操作给干透支了,还好有统子的陪伴。
【宿主放心,不是来噶你的,他在这站了快五分钟了,我怀疑他是想来对你弄奇怪play的。】089严肃脸。
虞安:“……?”
怎么得出来的结论。
【因为他的触腕上有药膏。】089说到这,有点不太好意思了,【咳,是那种恋人那啥后……用来消除皮肤痕迹的药。】
什么?!
虞安惊得都想把头也缩回被子里。
……谢烬生是想欺负他,然后消灭痕迹吗。
事关自己的处男安危,虞安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废话,当然不想被*。
他打算偷偷去摸枕头底下的武器,要是谢烬生敢乱来,他就把他命根子给捅了!
谁知刚一动,冰冷的黏腻,碰到了他的手腕。
虞安:“……”
瞬间不敢乱动。
但渐渐地,他发现这些触腕变了,没了肆无忌惮感,甚至碰他时,动作间都带上了一点小心翼翼。
虞安:?
他好像不是来欺负他的。
是的,这两天被教育了一番后的触腕们,终于学会做人了。
想碰少年私密一点的地方时,看了一眼主人的脸色,它们麻溜地止住了,只把药膏擦在了Omega的手腕、以及脚踝这种重灾区。
这个药膏药极为珍贵,也药效极好,主人这几天为了找到,还花了不少精力。
相信到了中午,虞安身上就没有一点之前被触腕弄红的痕迹了。
触腕们在忙活着,被子时不时拱起一点。
谢烬生就站在窗台边沿,望着外面的天色。
缓缓捏碎了手里的两枚高级晶核。
这半年来,已经打死了一千多个感染物了,记忆却依旧空白一片。
冥冥之中,他总觉得自己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不知怎么,谢烬生的目光就逐渐移到了床上的人。
此刻,清晨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