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尴尬的呃了一声
“她这长篇大论的都在说个什么劲啊”
“太卜你当时说过这些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符玄叹了口气
“看来在你的心里,本座是个只会长篇大论,净说些废话的人”
三月七挠了挠头
“怎、怎么会呢!我心中的太卜,那可是神通广大啊!嘿嘿”
符玄叹了口气
“虽然这段经历已明显失真了,但构成它的素材却是取决于你的记忆,不会骗人的”
“也就是说,在你的潜意识中,认为本座说的这些话...和绕口令差不多”
三月七又尴尬的挠了挠粉毛
“哈哈哈...主要是,平时听太卜的高论,确实听不太懂嘛......”
符玄叹了口气
“罢了,眼下不是置气的时候”
“推演经历的失真,咱们就集中注意力把失真的因素一个个调出来,加以清除纠正,不然也没法进一步回溯的过去”
三月七表示
“好复杂,听得我都要长脑子了...有没有更简单的解释?”
符玄又叹了口气,她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叹气了
“来,张弓搭箭,射向那个符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