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四十七分。
生物钟让我们的斯内普教授准时睁开眼睛。
温之余喜暗,所以卧室的遮光帘拉得很严实,只有边缘缝隙透进一丝冬季惨淡的灰白光束。
斯内普侧目,身侧的人还在熟睡。
温之余侧躺着,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黑色的头发散了一床。
昨晚斯内普第三次提醒他“要么把头发扎起来要么去客房睡”。
但显然无效。
此刻,浅色的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和窄窄的腰线,皮肤在昏暗光线里也显得格外白皙。
是的,他确实没穿衣服。
斯内普收回目光,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无声地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起身。
二十五分钟后,他洗漱完毕,换上了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
即使在休假前最后一天,他依然保持着一丝不苟的着装标准。
镜子里的人脸色略显苍白,熬夜工作的黑眼圈也尽心尽职的挂着。
斯内普站在客厅里等了一会儿,卧室里依然安静。
随后,他走回床边,俯视着蜷缩在被子里的某人。
很好,那家伙甚至调整了姿势,现在整个人几乎全部埋进了枕头堆里,只露出一缕头发。
“温洛。”斯内普叫他,“起床。”
没反应。
“七点十五分,我们下午九点需要出发去机场,考虑到早高峰交通和安检时间——”
正说着,一只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摸索着抓住斯内普的袖口。
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无力。
“再五分钟……”温之余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教授……就五分钟……”
斯内普低头看了看那只抓着自己衬衫袖子的手,又抬眼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七点十六分。
皱了皱眉,他弯下腰,另一只手抓住温之余的手腕。
然后用力一扯。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