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哭了呢?”
莫彰执伸出的手停留在半空中,他想替时夜擦去眼泪。
唉,他颓然的放下,她没有在他的眼前,他触碰不到她。
她不睡觉,给莫轻言打电话告他的状……
她到底积了多少委屈?
明伯礼的私人府邸,莫彰执坐在湖边闭目养神。
明伯礼信步走来,他看着访客一脸淡然
“楼家那个臭小子这次糗大了!”
“他伤处部位的病例,被人泄漏了出去!”
“所有人这次都知道他伤到了重要部位!”
“你说,事情过去那样久了”
“按说,伤口也愈合的差不多了。”
“怎么会突然被人掀了老底了呢?”
莫彰执依然闭目养神,任由明伯礼自行陈说,他没有任何出言交涉的意思。
明伯礼也坐下,他揉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