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是从柳家人的口中传出来的”
“那位莫太太在书房里整整一个下午”
“莫家大先生不知对她说了什么”
“那位莫太太是哭着走出书房的”
楼宫廷听着佣人打探来的消息,他听得精神一振。
那个小妞是哭着出来的?
那肯定是挨训了。
那个小妞是怎么想到的?她怎么就敢让人把清姿叉了出去?
楼太太看着自己家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又要想入非非,她不得不给他泼冷水。
“儿啊”
“打消那个念头吧”
“就算那个女人离开了莫家”
“她也是那个孩子的妈妈“
“她还是你触碰不得的人”
“你还是想想怎样处理时瑶那个丫头吧”
“你们的婚姻,也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
“要想个折中的办法”
楼太太的话惹楼宫廷不耐烦了,他起身就离开。
怎么处理?
只要他不松口放时瑶自由,时瑶就要一直守着。
他不要的女人,他不点头,谁也不能去随便求娶。
莫家的庭院里,时夜哄着莫轻言在庭院里做着布袋戏的玩偶。
她答应过孩子的,她不能食言。
假期过半,她快要回港城读书了。
剩下的时间,时夜想多陪着孩子。
这个新年,过得时夜心里五味杂陈。
“她啊”
“就是一个书呆子,除了看书”
“也就没有什么特长了”
清姿站在庭院里不知与谁通着电话,她就站在距离时夜不远的地方。
时夜没有理会清姿小姐,她低头耐心的教导着莫轻言折叠手中的玩偶。
自从她被彰执父亲喊到书房训话出来后,清姿小姐一直就是这样未来女主人的态度。
时夜现在已经别无所求,她只要读好书,看好莫轻言,这就足够了。
剩下的,就交给时间。
时夜牵着孩子的手回到莫家的客厅,她陪孩子玩耍的时间到了。
只见彰执大哥早已等候在客厅里了。
时夜把孩子交给佣人,她对领着孩子退出的佣人嘱咐好后,她慢吞吞的走到彰执大哥的面前。
“好了”
“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