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被盘古神力禁锢的帝江与烛九阴,如两头困兽般疯狂挣扎。
帝江周身空间法则疯狂涌动,试图撕裂束缚,却只能在锁链上激起阵阵涟漪。
烛九阴的时间之力不断冲刷枷锁,却始终无法撼动分毫。
他们怒目而视,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口中发出震天的怒吼,声浪震得盘古神殿都微微颤抖,破碎的虚空再次泛起阵阵波纹。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在盘古神力的持续压制下,他们体内翻涌的力量渐渐平息。
狂暴的血气不再沸腾,周身肆虐的法则也逐渐归于沉寂。
两人剧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缓,眼中燃烧的愤怒火焰,也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渐渐黯淡下去。
烛九阴率先垂下眼眸,龙鳞黑矛上流转的诡异光芒缓缓消散,背后的时间长河虚影也随之淡去。
他意识到,在这股源自盘古的力量面前,再如何挣扎也是徒劳。
帝江见状,也停止了徒劳的反抗,咫尺杖的幽光渐渐熄灭,空间法则的波动彻底消失。
当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耗尽,他们终于从疯狂的战斗状态中清醒过来。
烛九阴声音沙哑道:“多亏后土妹子及时出手...再斗下去,巫族基业恐毁于一旦。”
帝江也叹息着摇头:“是我被执念蒙蔽,险些铸成大错。”
回想起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厮杀,双方几乎要奋不顾身的惨烈景象,两人心中皆是一凛。
那股成圣执念带来的狂热,在这一刻被彻底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懊悔与自责。
四周陷入一片寂静,唯有破碎虚空传来的细微嗡鸣,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帝江与烛九阴相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绪——愧疚、懊恼,还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过,虽然此时双方我感到比较庆幸与懊悔,但他们的之前终究是没有分出胜负,成圣的诱惑依旧还在。
因此,很快,帝江面色一沉,率先打破沉默:“若不是百年之期已到,后土妹子强行介入,再过片刻,我定能将你彻底击溃!百年之期还是太短了”
烛九阴冷笑一声,龙鳞黑矛重重杵在地上:“痴人说梦!分明是你空间法则比起我的时间法则差远了,你已露颓势,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而此时祝融却是摇头晃脑说道:“罢了罢了,二位兄长争斗百年都难分高下,便是再战千年,怕也是徒劳无功。”
后土抬手示意众祖巫安静,素衣在紊乱的法则风中轻扬:“既然百年已过,胜负未分,便按约定掣签。巫皇之位,当由两位兄长各自的福缘定夺。此时继续相争,反而平白生了嫌隙。”
她袖中滑出一枚刻满巫族符文的玉签,在破碎的虚空光芒中微微发烫,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因这枚玉签的出现,暂时陷入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