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她非去不可

别人抱怨她娇气,只有他,总笑嘻嘻地护着她。

有一次她因不肯喝药被母亲罚跪,是他在窗台下悄悄递进一颗糖。

因为他是哥哥,她是妹妹,最小的两个,天然该彼此靠着。

后来她来了,他还是他。

灵魂穿来的第一天,她蜷缩在床上发抖。

小主,

而那个模糊的身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

“别怕,我在。”

她想学骑马,他跪着求爹娘,就为了给她弄匹温顺的马。

不管她是不是原来的宋萩云,有这么个哥哥在,南地,她非去不可。

她在门边留了封信,轻轻带上门。

路过宋母屋子时,她蹲下身,猫着腰,一步一挪。

她溜到马棚,悄悄牵出黑球。

黑球一见到她便抬起脑袋。

她伸手捂住它的嘴,比了个“嘘”的手势。

“乖啊,咱这可是瞒着全家出门。”

她故意板起脸。

黑球立刻耷拉下耳朵,脖子一缩。

它低头蹭她肩膀,温顺地顺着牵引往外走。

这匹马通人性得很,自打第一次跟着她偷偷翻出院墙,就学会了配合默契。

它乖乖跟在后头。

墙不高,但她不敢跳,只得踩着石槽攀上去。

黑球紧随其后,四肢一跃,稳稳落地。

走远了,宋萩云才翻身跨上马背。

她紧紧攥着缰绳,掌心全是汗。

回头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宋府轮廓。

这一刻,她既是逃亡,也是奔赴。

黑球一撒腿,风一样冲出村子。

刚过乌蒙村,富舒就从树影里冒出来。

“您是偷跑的。”

富舒语气笃定。

他快步追上,纵然两匹马已驰骋数里,他依旧从容不迫。

宋萩云挑了挑眉,心想:偷跑怎么了?

我又不是没留信。

“留下书信已是礼数周全,难道还得敲锣打鼓通知全族我才好动身?”

她心里清楚得很,若是提前说要去南地,必定被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