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说想“去看看世界”,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就离开了伦敦。我给了他一笔钱,嘱咐他注意安全,他抱着我哭了好久,说:“乔姐姐,我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给你带全世界的好吃的!”
而我,却陷入了新的烦恼——妈妈看我快三十岁了,天天催我结婚:“乔乔,就算你是‘少爷’,也得成家啊!找个好男人,生个孩子,以后家业才有继承人。”我每次都找借口推脱,心里却越来越慌——我是女儿身,怎么结婚生子?妈妈看出了我的为难,偷偷拉着我的手哭:“都怪妈妈,当年不该让你装男孩,耽误了你一辈子。”
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庄园的管家突然来报:“乔少爷,有位女士找您,说认识您,让她在客厅等您了。”
我疑惑地走进客厅,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位穿着米白色长裙的女士,长发卷曲,戴着珍珠项链,看起来优雅又漂亮。她看到我,立刻站起来,礼貌地伸出手:“乔少爷,好久不见。”
我握住她的手,总觉得她的眼神很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直到她突然笑了,声音里带着熟悉的俏皮:“乔哥哥,你不认识我了?”
“宝儿?!”我惊讶得后退了一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宝儿笑着转了个圈,裙摆飘了起来:“我打小就是女孩,”宝儿指尖绞着裙摆,声音里还带着点当年街头的怯意,“我是个孤儿每天在伦敦巷子里捡面包屑过活,总被大孩子抢东西。后来有个婆婆说‘剪了头发穿男装,别人就不敢欺负你’,我就找块碎玻璃铰了长头发,裹着捡来的粗布褂子,装成‘小乞丐小子’,才算能喝上口热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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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你们去法国后,我在巴黎塞纳河边卖过花。那天风特别大,我看见一位穿貂皮大衣的老夫人突然捂胸口倒在地上,周围人围了一圈没人敢扶。我想起你总说‘能帮就别躲’,就跑过去架着她,拦了辆马车送回别墅。老夫人醒了拉着我哭,说她没儿没女,让我留下做保姆。她从不嫌我笨,手把手教我用刀叉、念法文诗,还把自己的旧丝绸裙子改小了给我穿——那是我第一次穿带蕾丝的裙子,对着镜子掉了好久的眼泪。上个月她走的时候,把首饰盒塞给我,说‘宝儿,这是给我女儿的’,还正经认了我做干女儿。”
“还有件事……”她耳尖瞬间泛红,声音压得更低,“当时在去希拉的船上,我其实找过你。我心里慌得很,怕到了希拉还得听汤姆的话,就想问问你能不能让我到地方就走。可我刚走到你舱门口,就看见你蹲在箱子边,手里攥着包粉色的东西,床单上还沾了点红。你慌慌张张把东西藏进箱子,脸色也红了,我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原来你也是女孩。你突然转头问‘谁在那儿’,我吓得手里的面包都掉了,转身就跑,连想问的话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