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他还会找那人要补偿。”
“你觉得,郭阿大会要多少补偿呢?”
“是被他作没了的优厚待遇,还是连上儿孙被折进去的?”
“那人会不会给?会给多少?给了之后,郭阿大会不会还觉得不够,继续找那人讨要?”
崔十四瞠目,顺着王沄说的想了想:“主子,小人明白您的意思了。”
“与其费神去查,不如等郭阿大与那人狗咬狗的闹起来再一起处理。”
王沄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这件事情你记在心上,没事的时候想想他们闹起来的那天如何处理。”
崔十四点头:“小人明白。”
看他领会自己的意思了,王沄便揭过此事,将视线投向崔陆:“稻谷已经收割晾晒,收成如何?”
崔陆起身回话:“回主子,已经晾晒、称重并统计完成。与之前预计的差别不大,平均一亩地产量一百三十余斤,一石出头。”
“如今刚刚秋收完,并州城北一石谷六百文左右,比起种麻约少了四贯又五十文,就账目来看是亏了,但与最初的预估相比却又好很多。”
“每户人家改造后的收成多少都已经登记造册,就等向您禀明之后,进行下一步。”
王沄满意的点头:“之前与百姓立的契书时说无论收成多少,粮价几何,上交全部粮食的,无论收成如何,每亩按五贯计;不上交新粮的,每亩补贴三贯,粮食自行处置……照契书来办便是。”
“是,主子!”崔陆点头,又问:“主子之前说秋收之后再立契书……新的契书要如何签,还请主子示下。”
“新的契书只签一种。”
对此,王沄心中早有成算:“所有改造的田地,上交当年全部新粮,按每亩地五贯计,契约五年一签。所有田地,必须种指定的粮食,需在监督下耕作,不照安排随意种植的、故意偷懒导致收成不佳的,视为违约,追究其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