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仿佛这一切闹剧早在他预料之中。
他只是选择静观其变,看这出戏要唱到何时才肯收场——仿佛他手中始终握着一副未翻开的底牌,冷静之下自有筹码。
一旁的苏晴原本紧绷着神经,指尖微微发凉,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可听到这话,她却忍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连忙抬手掩住嘴,眼中的紧张渐渐被一抹明亮取代。
她微微侧过脸,肩头轻轻颤抖,那笑声虽低,却像一缕阳光刺破阴云,原本凝重的气氛似乎也因此悄悄松动,仿佛紧绷的弦稍缓了几分。
他们推开那扇厚重装饰奢华的酒吧大门,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混杂着酒精、香烟与廉价香薰的浓烈气味就那么忽地扑面而来,这刺激的气味熏人欲吐,闻之几乎令人窒息,那甜腻中带着腐朽的气息缠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而在这酒吧之中,灯光昏沉,彩色霓虹在弥漫的烟雾间斑驳流转,像是一场模糊而混乱的梦。
而这昏暗的光线勉强勾勒出了桌上未擦净的酒渍,和角落里叠影般晃动的人形,隐约能见到几个黑影低语或独坐,面目难辨。
原本震耳欲聋的音乐突然刹停,留下一片空洞般的寂静。
在这突如其来的静默之中,只剩下几声断续的音响,回授尖锐地刺着耳朵,像一根冰冷的针缓缓的探入神经,让人不由得心神一凛,脊背窜起了一丝寒意。
而就在那吧台的后面,昨天带人上门找事的强哥,正慢条斯理地擦着一只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