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杀手挥出的刀锋猛地划破了面前的空气,发出了不断的嗡鸣之声,感受到了生命危险,秦霄眉头一皱,扳机再次被狠狠的扣下。
那激发的子弹就在一瞬间就贯穿了对方的眉心,鲜血喷射溅上秦霄的脸颊和衣服,留下一朵朵暗红,就如同墨点洒在了素绢之上。
此时的刀哥早已经退至了二十米开外的大树的后方,他的手中端着一把冲锋枪,正在疯狂的朝着秦霄的方向不断的扫射。
子弹密集地击打在松树的枝干之上,溅起了纷飞的木屑,就连树身甚至都震颤着落下了几枚松果。
秦霄俯身躲在一块巨石后面,粗粝的石面死死硌着他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碎石摩擦着他的衣服的细微声响。
弹片裹挟着尖锐的呼啸声,持续不断地从他头顶掠过,带起的风吹动了他汗湿的鬓发,几缕发丝黏在额角,与硝烟和汗水混在一起。
他屏住呼吸,眯起被尘土刺痛的眼睛,透过弥漫的硝烟与飞扬的沙土,仔细观察着子弹射来的轨迹与角度。
他从弹着点的分布和射速间隔中,迅速判断出对方的射击习惯,借此在心中精准勾勒出刀哥可能藏匿的方位——前方那棵遭过雷击却依然粗壮的古树左侧,恰好蜿蜒着一条天然形成的土沟,地势隐蔽、略有起伏,恰能迂回摸至刀哥的侧后方。
他深吸了一口气,山间阴冷潮湿的空气,混杂着刺鼻的火药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猛地灌入他的胸腔,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痛。
他不再犹豫,身体紧贴着冰冷潮湿的地面,手肘与膝盖协同发力,开始极其缓慢地向土沟方向匍匐移动。
每前进一寸都异常艰难,潮湿黏腻的泥土不断钻入他的衣领和袖口,那冰冷的刺痒感几乎让他抑制不住地想要咳嗽,但他死死咬住牙关,将喉间的震动硬生生压了下去,只从齿缝间泄出一丝急促的气音。
当终于成功潜入那条狭窄阴暗的土沟时,秦霄的掌心早已被碎石硌出深深的红印,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垢。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额角擦过沟沿的杂草——刀哥那毫无防备的后背,已然完全暴露在他的有效射程之内。
秦霄缓缓抬起了自己的上半身,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弓,稳定地举枪,黑沉沉的枪口精准地瞄准了对方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