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的语速平稳,却字字清晰,如同棋手落子,步步为营,每一个词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谋划力。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他的话语而凝固,弥漫着一丝紧张的气息。
顿了顿,秦霄又微微皱眉,流露出一丝疑虑,补充道:“可是她和你们木家还有联系嘛,可别她什么消息都不知道。万一打草惊蛇,反而坏了大事。”
木婉茹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
她下意识地答道:“这个倒是不用担心,木家老宅的鲜花几乎都是由翠姨的花店提供的,她每周都会亲自送货上门,和宅子里的仆人们关系也不错。太核心的事情不知道,不过她得到的消息应该还是准确的,尤其是关于叔伯们的日常行程和访客情况。”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仿佛在安抚秦霄的担忧,同时也透露出对翠姨的信任。
稍稍沉凝了一会儿,木婉茹缓缓的点了点头,长睫低垂掩去眸中流转的忧思。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微微发白,几乎掐进掌心:“你那朋友王胖子,我倒是远远的看过他一眼,他身形显眼,性子又豪爽,会不会反而暴露?”
她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一根绷得太紧的弦,仿佛轻轻一触便会断裂,显然对这一步棋仍心存顾虑。
秦霄闻言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眼神里透出几分了然与从容。
他语气平稳,却带着对伙伴毫无保留的信任:“放心,胖子虽然外表粗犷,但心思比谁都细。我早考虑到了这一点,会让他换上身深色休闲服,料子选哑光的,不惹眼。扮成个讲究的花卉商人,开上他那台半旧的面包车,混在人堆里反而最不起眼。”
他稍作停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叩,又补充道:“他模仿商人说话的语气和做派,你完全可以放心,完全是可以以假乱真的,说辞我也会给他仔细备好,不过以他的应变和口才,自会显得自然妥帖。”
他的语气笃定而沉稳,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锤炼,目光中透着掌控全局的沉静,仿佛一切早已在他缜密的布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