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愈发孤瘦,仿佛成了这片废墟的一部分,与那些残骸一同沉默地承受着失去的重量,直到远方的海平面渐渐亮起,却照不亮他眼底的深邃阴影。
“这里所有的通讯设备全部都已经失灵了。”艾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她摘下战术手套,露出手心——被碎石划破的掌心血肉模糊,血迹与沙粒混在一起,在昏黄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手上的伤口边缘已经泛白,微微外翻,显然是在废墟中反复翻找时留下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仿佛那疼痛此刻才迟钝地传来,却只是轻轻甩了甩手,任由沙粒簌簌落下。
“连深埋地下三米的备用服务器都被强酸腐蚀了,”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青龙会做得真彻底……一点余地都没有留下。”
风从废墟的缝隙间穿过,扬起细小的尘埃,也带来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与金属锈蚀的气味。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那只沾满污渍的战术手套,指节微微发白,仿佛想从这粗糙的织物里抓住一丝过去的影子、一点尚未消散的温度。
四周寂静得可怕,连一丝虫鸣鸟叫都听不见,只有风声在废墟间穿梭,发出低沉的呜咽,和她自己压抑的呼吸声,在这片彻底的“寂静”中,沉重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冰冷的空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颤的尾音,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本来还半蹲着查看情况的秦霄突兀地站起身来,动作迅速而果断,衣角带起一阵微尘,在稀薄的晨光下翻滚如雾,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了艾米身后那四位神情凝重的女子,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掠过每个人的脸,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同时心中警铃大作,仿佛这片废墟中隐藏着未散的危机。
而就是在飞往新国的飞机上,秦霄已经听艾米做过了介绍,本来他以为这四位一直沉默的女子是艾米的保镖,却原来都是她的师姐,至于艾米的师傅是谁,艾米一直笑而不答,现在秦霄只是半问半猜的知道了一点情况。
艾米她们是隶属于一个极其神秘的组织,秦霄至今仍未能探知这个组织的具体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