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笑了。“你倒是信她。”

“她从来没骗过我。”

林芯儿站在门外，没有进去。她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有什么东西慢慢松动了。她没有敲门，只是站在那里，直到苏婉清的目光不经意地转向门口，看到了她。

“芯儿？”苏婉清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林芯儿推开门，走进去。“我梦到你了。”

苏婉清看着她。“梦到什么了？”

“梦到你在医院里，脸色很白，周围全是仪器。”

苏婉清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应该没有梦错。医生说确实有点问题。”

林芯儿在床边坐下。“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有时候会头晕。”

“疼吗？”

“不疼。”

林芯儿沉默了一会儿。“婉清。”

“嗯。”

“你怕吗？”

苏婉清看着她，看了很久。“怕。但我怕的不是自己出事，是怕念辰以后没人照顾。”

林芯儿握住她的手。“他还有我们。”

苏婉清笑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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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杰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他看着林芯儿坐在床边，握着苏婉清的手，两个人说了很久的话。他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他看到林芯儿的眼泪掉了下来，然后她笑了。林芯儿站起来，走到门口。“阿杰。”

“嗯。”

“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告诉我。”

阿杰沉默了一会儿。“不用谢。”

林芯儿看着他。“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有。”

“那陪我走走。”

“好。”

两个人一起下楼，走出办事处。雨已经停了，街道上湿漉漉的，路灯的光在水洼里折射出细碎的光点。林芯儿走在前面，阿杰跟在后面，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一步的距离。

“阿杰。”

“嗯。”

“你说，如果我的能力真的在变强，我也会变成婉清那样吗？”

阿杰沉默了一会儿。“不会。”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我会一直看着你。”

林芯儿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那你看到什么了？”